无谓臧否

乔无臧/Rolland。

摸鱼同人堆积地。

谢绝翻黑历史图,谢谢。

【杂谈堆积】一些辩论,脑洞和故事

整理一些平时堆在空间的说说等,防止被刷存在这里。日期不定,零零散散。

翻出来一堆发霉落灰的书,有新书看啦。强力给列表安利王朔。痞子作家,小清新慎入,整个儿痞味俗味市井气十足。喜欢的人自然能看出别样奥妙。


最近疯狂地喜欢上了油画里女性丰满的肉体。丰腴的,柔软的,温暖而有力的。无论是贵妇半露的洁白胸脯,还是劳动妇女浑圆健美的手臂,都令人产生想要拥抱的欲望。包括那些土耳其浴室里慵懒的斜卧,背对着你的赤裸而厚实的脊背,薄透衣衫下的起伏。娇慵而甜蜜的微笑,迷幻又冷淡的目光。这才是尤物,是姑娘,是母亲,是我们所有人心灵的归处。
千万不要瘦削下去呀,女人,你可知你腰部隐约的几道皮肤褶皱令人何等发狂。即使你全副武装,哪怕从那盔甲里露出一截秀美的手腕,从那长裙下踏出穿着金鞋的雪白双足,便已令我们惊叹艳羡。请回你的油画里去吧,莫要再出来沾染尘世的泥土。隔绝所有龌龊的思想,让人们只能仰望而沉思。


#关于空间前一阵流行的名为“死去的作家”的香水#
实在是戳极了,应当有雨果的香。应当有诗人们的香,应当有画家们的香。印象派假如制成香,会是怎样朦胧甘暖的花香前调,继以稍显苦涩的雨后松木,清冷渺远的浅淡结尾。


问问列表,谁有柯罗创作的一幅幻景画,名字是《梦,巴黎被普鲁士人焚毁》。应当是画家的晚期作。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着……强烈地想看orz急求列表帮忙找找,感谢您。
找到了以后,不仅查到原图还发现英国有在卖的柯罗的作品(应该就是复制品),接着就变成这样。
这人给我种了个不得了的草。……极其想要,想疯。那幅奥菲欧和尤莉迪茜。还有林中仙女之舞。
“尤莉迪茜,我将忘却你!”
如果我把自己献给白昼的眩晕。


关于少女丁画的小只R。
我要把他抱在怀里,吻他,闻他身上浅淡的奶香混合果酒的味道。这只共和国的孩子,幽默可爱的小绅士啊。小格朗泰尔。周围几条街的小姑娘他全认识。
“嘿,安灼拉,我寻见一片漂亮的田野,甚至忍不住采下一些野花送给女孩儿们,她们将它插在小水罐里,笑得好不快活——你比它们还要再美好些,下来玩吧,我为你留了最红的一朵!”
接下来是我和少女丁依次续下去的脑洞。分别属于两个人。
看他神色,小时候的格朗泰尔也一定是撩妹好手。像个温柔又风趣的小绅士。
该是个小顽皮,悄咪咪摸进邻近的庄园里朝安灼拉房外的木窗框上丢小石子。
安灼拉忍受了半个月的恶作剧,终于丢下书从房间出来,他备好了一肚子严厉的谴责,打算面见这个坏家伙。
于是他终于拉开门出来,想要逮住树篱后的小身影,这粒圆圆的小坏蛋。第一天他没见着他,第二天一样没有——过了小半个月,有个家伙擅自收割了他家后院名贵的玫瑰花,傻乎乎地码在窗台上。
安灼拉几乎为此挨了父亲好一顿训斥,那位富有的有产者,为了纪念自己的妻子种了满园玫瑰。他无论怎样辩解也无济于事。安灼拉愤怒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下午,直到晚上。他听见有人轻轻敲打他的窗户,借着烛光能看见窗外一头黑色的卷毛和两只亮亮的眼睛。
这是一只GB(划重点了)模样的小醉鬼,自报家门作德·古费拉克。他攀在离地不大高的窗前,手指因玫瑰上的刺胡搅蛮缠着几圈麻布条,静悄悄地眨巴着眼。安灼拉盯着这只GB(!)模样的小鬼——要不要揍他您看着办(脸呢
安灼拉见过古费拉克一次,他记得伙伴似乎并不是这番模样,而这位大概是收割玫瑰的始作俑者(进屋时他注意到了那缠着布条的手)。安灼拉阴郁地一言不发,打量着这只GBR,潜意识告诉他打人是不对的(x。他对小醉鬼的搭讪问候置之不理,显然还在生闷气。然后他撇下有些委屈的人转身进了里屋,从乳母那儿借来伤药,一边强制性地给小格朗包扎手,(技术实在够呛)一边沉着脸没好气地质问他白天的事情。
未完待续,一个充满蜜糖的世界。


我一直觉得,只能欣赏自己了解(或理解)的东西的人,是很平庸且无趣的。他们只对能发挥自己主观鉴赏力的东西大加推崇,而对自己不熟悉的,不理解的,便失去所有欣赏力,正体现了他们在此方面的无知。简言之,缺少一种博爱精神。
不可能有人对所有事物都感兴趣,差异在于你如何看待你目前无法理解的事物。这反映的是你的素养,审美趣味,以及世界观。
没必要轻视他人的志趣爱好,人人并不具有优越性。
2016.05.06凌晨。


迟到的生贺。十九世纪诗人Emile与画家Rolland.
……无论哪个皮我都很喜欢,你是如此的可爱,总能戳中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我想作为画家的罗兰也是这么想的,在初次见面的时候,在他们争论的时候,在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起了碰撞的时候——(绝对不会是我,举手)。
十九世纪的我们还有很多故事可以演绎,还有那么多美等我们去创造,去珍视。我想慢慢把所有梗都记下来,从印象派的“光的诗人”、“太阳崇拜的画家”,到唇膏与脸上的唇印;还有在郊外发现的盒子,报纸刊登了彼此的作品,和接踵而至的陷害与打击;关于谁来换灯泡的问题(答案是最高的那个x),等等,等等。
我们共同热爱花和女性,自由与光明。某种意义上我们偶尔也爱出版商。x
Emile与Rolland,Elime和Dnallor.则是另外一番精彩美妙的故事。

让我以最初的那句话结尾,
让他沾满油彩、斑斑驳驳的手,替你摘落唇边玫瑰色的晨曦。
而你将携起他,在白昼与黑夜的交替中赢得永恒的不朽。
2016.05.07凌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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