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谓臧否

公民您好。我是乔无臧,也可以称呼为Rolland,希望在活着时做喜欢的事。

兴趣LM/史向/音乐剧/中国古典文学/欧美剧相关等,食材来源广泛,雨果一生推。

热衷绘画偶尔写写段子和诗。希望能认识同样真挚与热诚的你。
共和国万岁。

【杂谈堆积】一些随笔,脑洞,和故事

整理了五六月份以来堆在空间的说说,防止被刷存在这里。日期不定,零零散散。有大量隐喻藏在里面,还有一些类似于诗的东西。

满桌是鄙弃的荣誉,
幽默的副产品,
黑色唇吻的酬谢,
未曾寄出的大堆信纸,妄用时间欺瞒存在的证据。
此处落灰,是你的罪责。
先生,也许只有当你走进地狱时,才能收到我写的信。
我将特地装饰上羽毛,由生翼的神使护送。
在古老的酒杯中升起孔雀骄傲的尾羽,
我将无情嘲弄你被图钉扎破的手指,
尽管你含泪对我说,想想它的意义吧。
用血与水洗净它有何不同?

浩劫呀,灾难呀。杯中的尸体即将蒸发,
浸湿的许诺悬挂在窗台上。
这乱象使人惊异,忙乱与嘲讽哈哈大笑。
这个将要污染另一个,它们却都曾得到一瞥。
盛放绿色火焰的栖息在伪劣者身旁,
它们统作为时间手下的逃犯,
低声夸口各人的英雄梦想,在此处,
一切于寂静中燃出新的来。
慌慌张张,忧愁不安,
对这颗心施以诱惑,
使之盲目,使之不息。

我收拾了我的书桌,看到了诸般已死或即将死去的东西。毕竟我曾称呼它,小街垒。


我跟您说,您就是永远停不下来。循环往复,周而复始,一直如此。您既然知道了开头,又如何不晓得最终的苦果呢?可您仍跃跃欲试,看见一点儿甜蜜就迫不及待扒在罐子边缘,渴望窥探里面所谓“甜美的深渊”;您屈从于长着黑色翅膀的,终日听见眩晕的神祗在您耳边低语。鲜花内往往藏着利刃。要当心,我的朋友。
您大可不必如此听我一番教导般的训诫,家里的床榻比这里的木桌舒服百倍。假如这是命定的——我不坚持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——我们莫非就无计可施?一边有人前赴后继,一边有人据理抗争——假如您耐得住,您就胜了。这是场温柔的战争。学着说不(Non),不要来者不拒。
灵魂都是相似的,你真信所谓独一无二之说。理论概率来讲,这枉沦为笑谈。特别当心您的弱点,您的软肋,您所热爱的——假如一个人对你的这些了如指掌,那么要诱骗你也易如反掌。我可不愿再看见您痛不欲生的模样。的确。我是清醒的,也将持续清醒下去。我将永远成为另一个你。

我永远在这里。
 
我不能清醒。今夜我中了一种名叫1989版卡密的毒。
晚安。

“太阳已背弃我们,它西沉了。”
假若您接受这一小小雏菊的示爱,就请接受它,让它死而不悔地枯萎在您的信笺里,您的发间,百年之后——就像夹在圣经里的那片绿叶——让它陪您下葬吧。
它与这条忠诚的老狗一样,见证了所有誓言,所有情诗,所有狂热的模样,所有痛苦求而不得的泪水。
予您一千个吻,让这花中的小小花精躲进您的梦里,让您的梦境也沾染缠满我的忧伤悱恻,好不好?这样,我们才算是平等的。我可以自由地去爱您,您要感受到这一切,允诺我的请求吧。说到底,我穷得也只有这么一把雏菊花了。我更愿意把它栽在花盆里送给你,嘿,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合格的小花匠。
这花盆底下呀,可埋着我的头颅,及一颗心。我使您害怕了。不要松土,让它的香陪您度过漫漫长夜。您自然懂得我的意思,您俘虏了我,我便倾我所有来为您献上忠诚。
我要听到您唤我,昼夜不休。您可以叫它罗兰,乔,或者各种各样甜蜜的小称呼,我会神魂颠倒。
如果我枯萎了,花精离开您,一切腐朽成尘,爱亦随之消散。您为这火山撒了一把灰,铺了雪,后来——谁知道后来如何呢?你我都无法掌控。也许我们还会经历几百年几个世纪的故事,也许上辈子我们便曾在某家咖啡馆相遇。你是柜台上的小玫瑰,我是常常光顾此处的工人。自然,作家对于玫瑰来说无疑是非常有吸引力的;可是他却不知怎样养活它。我们都彼此寂寞,擦肩而过。
晚安,我的爱。愿您不会在看完这封信时嗤笑着撕碎它,然后扔进火炉里。它还没有沾上您的口红与眼泪呢。
 
您说是一封情书,那就是吧。深夜东拉西扯,抒发得畅快淋漓。我热爱这里,我热爱你们。
我愿听到你直呼我名。啊呀,苏得少女心都出来啦。

一天的心情全败在晚上。
如同在羡慕嫉妒某种眷顾一样。
素描头像画到恶心,日复一日地消磨时光。我们不知曾用多少词句诅咒它,为那无果的付出,为那滑稽的回报。
下午的恬然算是这些天来的补偿吧。速写上手很快,风景也得到了老师的赞许。够了,想要沉睡在某个山中小院里,再不醒来。我们可怜的剩余价值仅存于此。撇去汤锅里的浮沫才会诧异,呀,原来只是这么些东西!
只是这么些东西。
月至天心处。我们的生命缺乏相互体认,最终悲哀的是无法相互理解。
这是事实。站在2.5次元的人向两方传递语言。当了一晚上公安调解员,深深体会到灵魂间隔阂的可怕。
为什么人们总无法从偏见的牢笼中挣脱?
多少误会多少隔阂皆由心生,皆从口出。
而我们所期待的,无非是这样:
两颗不相同的灵魂,竟可以如此相近。
别害怕,姑娘们。安睡吧,你们都没看见对方的眼泪啊。
痛苦着的是我们。
我们将不虚此行,我们将不虚此生。


佛罗伦萨。昼夜在雨中颠倒。
天空阴郁如流动的铁。
他从窗口探出头去,凝视一棵树的花冠。
他想起女王们翻飞的裙裾,菲罗美娜头上的月桂冠冕。狄奥内奥用琵琶与小情人的六弦琴合奏的一支温柔的曲子。
逃避沉眠,歌声永寂。

“弗朗西斯失魂落魄地笑起来,眼前晃动的燥热夏日变得模糊不清。”

结巴的一个主要原因,可能是因为语速跟不上自己的思维速度,永远落后一步。
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充实。证明能力,落实构想,那些充满小小愉悦而令人激动的构想。我们与上级交涉,各自交换想法,美妙的争执在其中诞生。
日子多美,日子多美。
我们是首届发起人,都是充满创意拥有干劲的伙伴。这些事会因你而改变,决定变得举足轻重的时候,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效果。
慢慢来吧,我们还年轻,也将一直年轻下去。
我信这个。


你眼中燃烧的妒火,双唇间吐出的刻薄毒刃,都予我无尽的快活。


她在睡梦中摸到了潮湿的血。
在将死他的身旁,亲吻他的并非恋人的双唇,而是秃鹫饥饿的嘴啊。
从一个牢笼走进另一个牢笼,一个以空广的恐怖,一个以沟壑将我困住,画地为牢。
锋利的恨意促使我去拒绝所有,它们烧灼我,烤焦我的皮肤,又以可怜无比的姿态躺在脚下乞怜。
它们说你应当杀了我,用你的云,你的姑娘的柔情的胸脯,用这一切刺穿我。我做不到。我退后却被无比疾速地拉入她生刺的怀抱。我在铁处女内做着梦。每当她手臂开合,我就猛然惊醒,旁人高声笑着,让你苦痛的柔情乡滚开吧,你舔舐自己的血还如饮甘露。
我是个失败者。在礁石上粉骨碎身,在门外抱着一份丑陋的快递等到地老天荒。您的信,请看一眼吧,请看看我吧。我满手是血,是我,在垃圾场里高歌,跳进时代都遏制不住的甜美陷阱,在坑底俯视众生。


写了关于一个姑娘的部分随笔,尚未给她起名字。
您知道的,那天晚上我看见了她。她的卷曲黑发散乱在她发皱了的白衬衫上,发梢安静地蛰伏,令人惊异的美。我想我大概就是从那时爱上了她。一朵墨水,一首遐想。一支波西米亚或者埃及的狂热之舞,迷乱的信徒会亲吻她摇曳着金铃的脚踝。她半跪在床上凌乱的毯子中间,直起身,伸手取一支烛台。一双腿从衬衫底下露出来,那么虔诚地跪着,手里捧着一点微光。房间忽明忽暗。她稳稳地将蜡烛搁在床头,不让倾斜的烛油滴到手上,墙上映出这幅绝妙的景象。
墙壁记录了她的腰线,却只得看着她活泼沉静的目光而叹息。神殿的主人此刻栖居在简陋的房屋,她扯过被子盖在裸露的肩头,轻轻撅起嘴,吹熄了烛火。
后来我发现自己早就爱上她了。您问是什么时候,我也说不准。她并不总是每时每刻都格外引人注意,安静的时候居多。我爱她的孩子气,她会在散步时蹦跳,模仿着舞台上男主角谢幕的姿势,滑稽地对随便哪棵树行鞠躬礼。她喜欢去伸手够最低的叶子,总是光着头,包括雨天——提着长裙,小心翼翼地在水坑里踩出一片涟漪,等到弄湿了鞋袜,就干脆使劲一跺脚,大笑着被溅起的水花扑了满脸。
不消说,她对我很好。她对谁几乎都是这样,这并不代表她不爱憎分明。她毫无顾忌地拥抱我,亲吻我坚硬的胡茬,却在一些时候羞涩得惊人。我是说,在进一步的那种时候。“进一步”,既充满未知的喜悦,又暗藏起伏的不确定性。某些时候,我会后悔自己的鲁莽,它们甚至会打消起初的暧昧,变得清晰起来,严肃起来。我也曾后悔想要亵渎她。尽管她看起来熟谙各种事情,光明之下到黑暗深处,但她毕竟还是个处子。某种神秘的贞洁藏在她的眼眸深处,时刻警我以收手。
您难以想象,她有多热爱舞蹈,音乐,绘画,她还写几句诗,对古代的伊利亚战争也能讲的头头是道。我不知她从哪儿读了那么多书,她没有父母,却认了卢梭为父亲。这个,我接下来要同您讲到。正因为她懂得太多,巴黎的事儿她也全熟悉,尤其是穷苦人的祈祷——她听了二十年了。正因为如此,这姑娘对男人们口中的共和,她的乌托邦,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。她的目的不仅仅是填饱肚子,她也在需求着什么,想象着美好的未来。以这名义促使她拿起笔或者拿起枪都可以;她很有希望成为一名记者,“至少我在拿笔的时候不会颤抖,担心它走火。”她说。唉,毕竟还是个姑娘。
 
 
她的手探过来,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敲击。
在我们并排挨着的双膝上面,她弹奏出一条欢跃地涌向两岸的河。
我说,不服咬我啊。于是她就牵过我的手去,在我的手指上留下带着湿渍的齿痕。
她总是迟钝地微笑着,有时候带着点困惑,不太理解我们在说什么。她会努力去听,我就乐意或者不耐烦地替她解释。多数情况我会生出那么点愧疚的心理,你有什么理由急躁呢,安静下来。我会拥抱她,长时间搂着她脖子轻轻晃悠,毫无杂念,一心沉浸在困倦带来的伟大诱惑里。
女孩子嘛,怎么能被评价“猥琐”?仅凭那些带有暧昧意味的游戏,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?任何人这样说,都是不合适的。
这样信任,实在是因为我们知晓,在一切调皮的举动下,她那温柔又和善的灵魂如同在水里轻轻沉浮。得益于彼此的直觉与底线。
她唯独毫无戾气。
我却锋芒过盛。
“我嬉笑,将我的秘密在惶恐中摔破。”
因为我得不到的,视其甘之如饴。我得到了,看它便千疮百孔。逃不脱的劣根性。
总要继续罢。
晚安。
 
 
和温柔时候的麻麻在一起感觉真好。
不断被刺激,妈的我要画画,我要画画。追吧,向上吧,并非身处尘埃里,但向往云层后的终可企及之地。
我会达到的,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,只是时间问题。对我自己,我可太了解了。
没人能让我觉得挫败。
我是聚光的凸透镜,便集微光也可燃火。

 
请现在出门,或者到窗口前看一看。
月光流进来了,不是别人家的灯光,的的确确是月光,它曾照古人。
云翳四散,如同麋鹿跪坐在狄安娜脚边,这景象在某一时刻静止。
照亮了床边,被单上的花纹,安全的黑暗中透进微光。它什么也没有揭开,它照亮,却不撕破。它与夜晚是一对微笑着相互凝视的孪生子。
它看见了些什么呢?
每当此时我都会想起那句诗,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 

这是最让我感到压抑的事情。
那些人,他们就在年华原地打转,仿佛从来没有为上大学做好准备。他们只是永远活在这段岁月中,或者准备随时死去。

为一些预感转一下这篇关于异地恋的说说,不管如何,单身还是热恋,我相信定数。来我梦里做客的人很多,我有时用诗招待她们,有时和他们一起在荒谬中自得其乐。我记得我做过的那个关于参加婚礼的梦,看不清新郎的脸。我不知道他已经来过还是即将来到,那种命定感尚在孕育着。在此之前我不允许再做无谓的尝试,饮鸩止渴半晌贪欢。

翻一翻你们的说说,全是苦,不是抱怨,是那种钝痛的力。
人活的都辛苦啊。何况你们还会对生活凄然一笑。
淹没在绵长而琐碎的苦痛里,没有着力点,生活哪儿都软绵绵的,承受不住你的愤怒。于是继续在狭窄闷热的空间中自我变质,好的或者坏的,一起捂着。
你苦得那么让人难受,我忘了摒弃前嫌这回事,又救不了你。你也不愿我救你。
这种时刻如同薄暮。最压抑的暗,但是它有光。让你瞅见一点儿希望,接着义无反顾沉沦下去。
生也苦死也苦。

-截止到昨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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